345_打着扶阳旗号灭阳,是当今伪扶阳派中医的悲哀

2026-07-04

知易:復泰三人行,每周六晚与您相约復泰直播间不见不散,各位好,各位听众朋友们好,又到周六晚上了。今天晚上我们邀请到的是梅雪来跟我们分享她跟復泰的一些缘分,包括一些体验。
知易:梅雪好。
梅雪:知易老师好!
知易:那你先跟大家问个好,然后开始你的分享,你叫我们师兄就行了!
梅雪:尊敬的三七先生晚上好!各位復泰的师兄大家晚上好!各位听友晚上好,我是梅雪,坐标河北张家口。今天我主要想和大家分享的是,我在中医求医路上踩过的坑,以及如何又结缘了復泰,又在知恒老师的调理下走上健康之路的。
知易:那你继续。
梅雪:其实说起来话也长,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实打实的中医粉,对中医特别的喜欢和热爱。我身体遇到问题,一般首先都是找中医去解决。随着年龄增长,步入更年期以后,身体出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失眠,查出来甲状腺有几个结节。当时甲状腺结节我都不在意,查了这东西也不会很影响什么,但失眠就特别严重,有时候一整晚睡不着,连着好几天睡不好,白天精神状态也特别差。
梅雪:我就去看中医了。当时家里人建议,甲状腺的问题要不先去看一下西医,因为我爱人认识医院的副院长,专职看甲状腺。家人也是一片好心,就随顺大家去了。当时他看了B超单子,结节很小,也不大,就三四个吧。他说现在不用管,长大了你再来找我割了就行。我当时听到这话,心里就觉得,有这样看病的吗?后来我也没再提这事,也没跟老公说,就自己寻求办法,在我们当地找了一个中医。
梅雪:这个中医也是我一个朋友介绍的,说是我们张家口中医院的一个副院长,看病特别好。我去找他看的时候,他说你这个病特别好治,一个月就好,我给你打点穿山甲的粉。我当时也不太懂,后来才知道是穿山甲的粉——穿山甲是野生动物,还是保护动物。他给我打了几百克穿山甲的粉,又开了些中药,说配合着吃,睡眠也好了,结节也好了。我听着挺开心,就吃了。每天和中药一起冲服,喝了一个月——每次开七副,吃完再去找他开,开了四次,二十八天。结果感觉没看病时什么样,看完病还什么样。后来我就不再去找他看了。
梅雪:但失眠问题还是一直困扰着我。我们这边离北京特别近,我就坐高铁去了北京。当时我在电视上看到北京养生堂节目,有位医生叫赵进喜,他说是施今墨的传人。我想这都上养生堂了,这点小问题应该能解决吧,就查了他在东直门出诊,坐高铁去了。因为睡不好很久了,精神很差,又坐地铁,北京地铁冷气吹得很足,停了那么一会,我就感觉肚子受了寒,不太舒服,有点想拉肚子。我心想坚持一下,打个车赶紧到医院,看了病也许就好了。
梅雪:当时我脑子里也有个想法,是不是该买点附子理中丸吃,但想着都去看病了,自己就别折腾了。结果医院人特别多,排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队,号也贵,一个号五百块。轮到我了,不到五分钟就看完了。我当时觉得,本来想跟医生好好交流一下我的状态,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,他也不会问很多,一边搭脉一边就开方子了。我看方子里有太子参、夏枯草、麦冬、牛蒡子、山药、夜交藤、龙骨、牡蛎之类的药。当时我不懂,现在通过在读书会学习,知道这些药都偏阴。我问他可以吃附子理中丸吗,他说你不能用大热的药,用了我的方子就乱了。
梅雪:开完药,方子拿到药房,一开就是一个月的量,两三天就快递到家了,满满一大箱子。我开始喝,越喝越难受,说不出来的那种难受。本来精神就不好,睡眠很差,喝了药以后胃里翻江倒海,肚子依旧疼,依旧拉肚子。这种情况没法再去跟医生反馈,没有机会。一个月不到二十天,我就觉得不能再喝了,就把药停了。停了以后,身体状态好像比喝药之前又差了一步,胃里更不舒服,再加上失眠,人的精神真是很差。
梅雪:那总得看吧,我又去了厚朴,好像是徐文兵开的,是他的学生出诊。给我号了脉以后,依然不说话,惜字如金,问十句回一句。他居然说,你用过大量抗生素吗?大量输过液吗?我说没有。他说你是抑郁症。当时跟我一起看病的是我女儿,她听到都傻了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但我心里很清楚我不是抑郁症——没睡好觉、精神差、胃里难受,我都非常清楚。他给我开了药,我连拿都没拿就回来了。
梅雪:回来以后,身体还是这种状态,总不能不治,就这么难受着,每天寻觅谁看病好。过了几个月,到了冬天,疫情爆发了。当时我觉得自己身体很弱,又喝药胃不舒服,睡不好觉,状态差,疫情来了就特别紧张,浑身开始冒汗,出得很多,手心和脚心出汗,袜子一天换七八双,往胳膊上一放就是一个水印,然后开始心慌。
梅雪:因为不能去北京了,就在当地找了个离家不远的中医。他算是半路出家,以前干别的,后来喜欢中医,自学了伤寒论。他跟我聊了很久,说你现在是阳虚,得补阳气,用了附子、半夏、黄芩。吃了他药以后,感觉人舒服了些,睡眠也好了一点点,但还没完全好。
梅雪:他跟我说,你们这个更年期年龄阳气弱了,该补补阳气,我这一次给你补阳气可以管四五年。我当时听了特别开心,想着多吃一段时间就能管四五年。现在想想自己很愚痴——人又不是修冰箱,不是个零件,放那儿就能管多长时间。但当时他这样说,我还挺开心的。吃了一段时间,睡眠依旧不好,我问他为什么,他说在中医里面,失眠和便秘最难治。他开的药里大量用附子,一副药二十到三十克。他说你得大量用附子回阳救逆。我身体当时还能顶得住,稍微好一点,但睡眠依旧不好。
梅雪:他告诉我得坚持,阳气恢复了就好了。我听医生的话,断断续续调理了将近一年,睡眠还是不太好,但精神比以前好一些。后来喝中药喝得不想喝了,看着药就咽不下去,但想着能管四五年,还是喝。后来家里人说,你也不能老吃药,停一停吧。我就停了,睡眠还是不是特别好,平时就多运动、多晒太阳。我本人平时也喜欢爬山、徒步之类的活动。
梅雪:到了二四年十二月份,当时天气还不是特别冷,市区八九度,我们去离市区五十公里的桦皮岭徒步,那边雪景特别漂亮。下车我就感觉不对劲了,那边比市区冷很多,我本身怕冷,那种寒意一下就很敏感。一看手机当地气温零下二十三度,衣服穿少了。领队把他的抓绒坎肩给了我。上山还行,活动有热量,但下山全是积雪,三十厘米深,踩下去雪快到膝盖,没法走,大家就全程屁降滑下来。一直在雪地里坐着,下了山我感觉快冻僵了,脚完全没有知觉。回家路上赶紧活动脚趾,依然没有暖和过来。
梅雪:回家后我赶紧煮了一锅艾叶加花椒泡脚,连着泡了三四天,觉得力量还是太弱,身体已经进了大量寒气。但也没太管,家里有暖气,就这么过了。徒步后一个月,手指开始肿,中指关节肿痛。我艾灸、用艾叶泡手,感觉舒服一些。因为那个中医诊所离我家很近,我就进去问了一下,他说你在伤寒论里这叫灼痹,温阳祛湿就可以了,他治过好多。我开了些药,方子跟之前调睡眠的差不多,加了薏仁、茯苓,吃了一个月,稍好一点就停了。但吃完以后,我发现脾胃不太好了,当时没往喝药上想,以为是自己胃不好。
梅雪:过了四个月,到夏天七月份,我早晨起来手开始发僵,握拳有僵硬感,关节有些变形,里面外面都长疙瘩。我又去找他,他说你赶紧吃中药吧,再不吃就会成残废,手会僵住成鸡爪子,生活不能自理。他说得很吓人,我就让他开了。一副药里附子三十到四十五克,还有白术、苍术、肉桂、茯苓四十五克,炙甘草二十五,知母二十五,白芍二十,还有生姜、大枣、当归、桑枝、枳壳,量特别大。他说药量大了,得多喝点。我喝了一个月不到,就难以下咽,特别难受,但为了治病强忍着喝。喝到快两个月,胃口完全坏了,吃不下饭,吃饭恶心,吃到一半就想哕,得用水往下送。脸色特别难看,嘴唇黑紫,眼圈发黑,黑眼圈蔓延到半个脸,像戴了墨镜。肚子里全是气,胀得晚上没法睡,不停排气,睡眠更差了。肚子开始悸动,肚脐左侧、肋弓下面都有悸动,像心慌一样。还不停打嗝,反出饭味,大便溏稀。
梅雪:我跟医生反馈这些情况,他说便溏是排湿气排毒。我说我现在这种状态怎么办,他说你脾胃比较弱,药量大了化不了,不行我再给你加点助消化的药。我当时心里一下就明白了——他不是在看病,他是在赚钱。我那种状态已经非常不好了,他还要再加药。我跟他说,不管喝谁的中药,最起码要能好好吃饭睡觉吧,我连饭都吃不下,觉也睡不好,你再给我加助消化药,这不是本末倒置吗?我不吃了。他说那你脾胃先歇一歇,舒服了再继续。我没再听他的,停了药。
梅雪:当时他还在给我针灸,大概两周,时好时坏。后来在读书会学习,看先生的书里写,针灸也需要辨虚实。我那种很虚的状态下再针灸,人会更泄、更没精神。但当时已经喝坏了,肚子里跳,他说是淤堵,针灸会好一些,也就试了。
宜潞:先生好,知易师兄好!知合师兄好!各位师兄好,我是宜潞,我是跟梅雪老师组团一起来参加三人行的。
宜潞:我刚才就想让梅雪师兄稍微休息一下,她前面讲的这些症状和治疗很有意思。我想能不能稍微探讨一下:他一开始是阳虚状态,后面阳虚就开始出汗,出完汗变成阴阳俱虚了,这是发展过程,需要注意什么。
知易:对。梅雪的症状变化——原来阳虚也不一定是纯阳虚,但通过她的描述,大概率是阳虚。前面用十几克附子,整体感觉在改善。后面汗出多了,开始有各种不舒服的反应,相当于把阴也伤到了,事情就更复杂了。
知易:刚才讲到几个细节,刚好在直播,大家参考一下。梅雪讲到在北京看医生只有三五分钟,这个现象本身正常,不管西医中医,医疗资源紧张,知名度大的人就多,坐诊时间精力有限,一个人最多给三五分钟。从这个角度讲,线下效果不一定好——假如你信息多,线下人家没时间听,线上写出来大部分能看完,因为看比听快。还有一个,线下开三十天的药,也是一种无奈——你跑北京,开三天五天,第二次怎么办?号又不好挂。但事实上,中医一般情况下,除非是很稳定的慢性病,方向很稳定了,才会开半个月一个月,绝大部分三五天还是要调,像开车一样,不能一个方向绷紧开三十分钟,肯定撞上。
宜潞:他通过几个医生治疗,情况没有好转,在阴阳相对低平衡的情况下再去爬山,转折点是受了很深的寒湿,然后手指开始出现风湿症状。接下来一直没有得到正治,风湿没有改善。后面喝什么薏仁那么大剂量,想给他排风湿,但方向不对,反而把脾胃喝得更伤,嘴唇发黑、眼袋黑重、左下腹悸动,想请知易老师讲一讲这是什么情况。
知易:说实话,我信息有限,不一定能完全把握准确。但有两个点比较确定。他提到那个流派用祛湿的思路,不管怎样,有一点是确定的——江湖上也好,体制内也好,都流传着中药喝久了会伤脾胃。很多调理的朋友也会问,药吃久了会不会伤脾胃。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,这本身就是谬论。中医调理是整体性的,不是脾胃单独、其他器官单独,通过脾胃消化让其他器官好转而脾胃受损——不存在这种事。只要你在喝药过程中感觉自己脾胃变坏了,主观感觉吸收消化变差、代谢不对,那脾胃就是变差了。这时药不可能对身体其他部分有好处,方向肯定是错的。不是像医生说的,你脾胃消化不了,休息一下再喝,方向还是对的——不存在这个说法。
知易:当然也有特殊情况。不管是復泰还是外面的,好医生也有。你刚才说的医生从伤寒论角度,阴阳判断我觉得都对,但虚实可能忽略了。排病反应确实会有肠胃不舒服,但那是短时间的,一两个小时,最多一两天。拉肚子、短暂疼痛,过去之后你能感受到整体至少是稳的,不会变得特别虚弱,更不会出现满脸黑眼圈蔓延到半个脸。那是整体稳中向好才行。
梅雪:知易老师我再补充一下。当时我停了药,他说你手还得继续治,不治会成残废。我也担心,就问怎么办。他说胃吸收不了药,我们走经络吸收,用开的药煮了泡脚,量还可以再加大。我就煮了泡,上午一次晚上一次,泡完一副,第二天浑身软得完全起不了床。药量特别大,本来就虚弱,再泡脚,药通过热进入经络,之前的药毒还没排解,就完全侵蚀全身了。从此我再没联系过那个医生。
知易:对,你药里大量附子,前面阳虚,用药把阴伤到了,泡脚大量出汗,汗为心之液,大量出汗更耗阴,最后不能动,明显是伤到阴了。
知易:扶阳派在某些时候病症判断似乎对,但他们注意不到内经里那句话:阴阳俱虚不能用至剂,不能用姜桂附这些纯阳药。就算要用,先生的用法也是搭配地黄,极小量用。
梅雪:对,后来在读书会我知道了小剂量轻取,不能用大剂量药。
知易:不仅仅是剂量不能大,还要阴阳搭配。只补阳,逻辑很简单——烧菜时只有水特别多的时候,大火猛烧一阵子没事,但绝大部分情况炒菜不能大火猛烧,烧一会儿就得加点水,改小火收汁。你身体一开始阴还够,药能承受,后来量大了,没阴体了,继续大火猛烧菜就干了焦了。
梅雪:当时就那种感觉。
知易:对对,你就是这样。
梅雪:后来也没办法了。我感觉自己中了中药毒,眼白都不是白色了。
知易:现在恢复得怎么样?
梅雪:您听我继续分享。后来我在家里躺着,无意中看手机,我一直在用谦益的生态食品,有知源师兄的微信。看到知源师兄发的文章——知恒老师《家常杂说》公众号里的一篇,讲薏仁伤阳气。我看完觉得薏仁是伤阳了,文章底下有微信,我直接加上了知恒老师的微信。那一刻我心里有希望了,觉得有救了。当时那种状态生无可恋,不知道怎么办,中药不能喝,西医内心不接受,没法去看。
梅雪:加上老师微信后赶紧问诊。老师发了看病的须知,我注意到“取气”两个字——药要泡服,取气。我平时喜欢中医,知道气是能量,能流动,身体运转起来就好了。虽然身体难受,但心里有了信念,告诉自己定住、守住神,把手机关掉,不与外界联系。又陆续看老师文章,讲呼吸,我照着去做——吸进清洁的气,像莲藕一样把气细细慢慢吐出来。做了几轮呼吸,感觉身体有点力气了。同时老师开了药茶,喝完温温热,皮肤薄薄出一层细汗,很久没有这么舒适。每喝三剂身体就有一个小改变,胃口好了,吃饭不恶心了,反嗝减少,大便成型,不便溏了,睡眠能睡上几个小时。每次喝药茶我都心怀感恩,心里默念感恩老师。
梅雪:喝到不到两个月,之前下沉的状态一点点好起来。想去听歌、唱歌,心情大转弯。家里人看到了,最开心的是我妈妈——她看我状态好起来,高兴得哭了。在知恒老师调理下,我渐渐恢复。现在长回十多斤,状态特别好。今年春天我依然去爬山徒步,比没生病之前还要好很多。黑眼圈慢慢退掉,脸上开始有光泽。精力体力很足,和年轻人一起看不出我这个年纪,状态特别好。
梅雪:我感觉药茶像一个小火苗,每三剂点燃一点,越烧越旺。现在体重回到一百一十斤左右,感觉自己重新在復泰、在知恒老师调整下获得了健康。
知易:恭喜。
梅雪:就两个字,感恩。
知易:宜潞,你原来不认识梅雪?你们是在读书会认识的?
梅雪:对,在读书会每天早晨七点学三七先生的《三七议论选》,跟着大家一起读书分享。我分享调整经历特别好,就聊起来了。
知易:对,一方面分享调整经历,另一方面分享思考,包括前面那段误治的经历,也很重要。特别是医生的话误导很多人,现在看中医的人十个有九个有错误的认知,阻碍了他们基本分辨能力。甚至喝药喝成你这样还分辨不出好坏,那就很尴尬了。喝上一周十天最多半个月,应该能分辨出有没有帮助——没帮助甚至有副作用,尽快停掉。
梅雪:对。后来在读书会学习,我觉得不管以后看不看病,首先学会明理。明了医理,别人再说什么,你心里有明灯,不会受蛊惑,看到方子也知道对不对。
知易:对。你在读书会学先生的书,基本上有认知了。
梅雪:我已经把先生的书全部整理出来,超级厚。看了以后内心很感动。先生不仅教医理、辨病,还讲如何养自己——饮食、功法、心灵,方方面面。作为一个医者,他把能想到的都展示出来,很少有这种医者能这样护佑每个人。结缘復泰后,我真有那种心安而不惧的感觉,觉得后半生有靠了。
知易:对,恭喜。
梅雪:有个问题想请教。一路看中医下来,没有一个医生用桂枝,都是用肉桂代替桂枝,包括泡手方子也是。后来在读书会问,知一老师解答说桂枝和肉桂截然不同,但还没完全理解,以后继续学。
知易:对。你到看先生书的阶段,有兴趣可以回去听我们最早期的三人行,前半年讲医理比较密集。另外一个小建议:对你来说,在读书会学先生的书,标准是要有基本医理判断能力。但我们再退一步,还有更重要的——当时你求医时,绝大部分人不可能从医理判断,甚至连阴阳都没概念。你可以分享的是:像买菜一样,我们可能不懂怎么种、什么节气,但要能看出菜新不新鲜、坏没坏。中医也一样,喝药七天半个月,要能判断好坏——标准很简单,精气神、脸上光泽都是指标。像充气宝一样,充气鼓起来,一关掉就蔫了。气血到不了四肢、皮肤发黑,都是信号,要有基本判断。
梅雪:对,最最基本的辨别要有。
知易:对,要不然好坏没法判断。你这部分反思很重要,直接跳到医理不一定听得懂。
梅雪:最后想说,找老师调理是双向奔赴,老师精心调理,我们要全力配合七分养——不是把责任交给老师,自己不做还要结果。该吃什么不吃什么,早睡早起,配合药茶,效果就很好。
宜潞:梅雪师兄七分养做得非常好。
知易:对,很重要。还有个小细节,你刚才讲小火苗,形容很形象,但从医理角度容易误解。特别是前面医生用大剂量附子,说你阳虚,阴阳判断没错,但后世扶阳派只看一点——现代人阳弱就大量补阳。像炒菜,阴够的时候某个阶段有效,广泛化就出问题。学医理要注意,小火苗是你主观感受,但真正好转是气血两虚渐渐充实,阴阳都充实,不是只小火苗越来越旺。现在社会上流行的艾灸,很多人觉得越灸越好,但越灸越阳虚——这是一个路子。復泰内部不会有分歧,但对外容易有分歧,因为外部讲虚实少。
梅雪:我现在觉得復泰药茶不光是针对症状,有时没说的不舒服也不知不觉好了。
知易:对,復泰不盯着某个症状,盯着整体提升。
梅雪:对,大方向起来就都好了。
知易:像充气宝,不是脚趾瘪了就吹脚趾、手指瘪了就吹手指,整体充气才对。
梅雪:还想分享一个事。喝药茶期间我家小猫拉脓血,宠物医院说要输液,我看那些小动物在地下室插着液很可怜。想起老师朋友圈给小鸭子、小狗治过,就问老师猫能不能看。老师直接开了三剂。猫不吃不喝不动,我用注射器喂药茶,它很信任我,很配合。喝完三剂神奇般好了,之前天天吐毛现在也不吐了。我爱人对中医不太信服,这次猫好了,他说让我折服的人很少,中医算一个。后来猫眼睛红了,又开了三剂也好了。
知易:一开始以为只能调哺乳动物,后来鸡鸭兔子牛都有调过。这已经超脱到阴阳五行气的层面——结合先生的节气观,有时不需要在人体上辨证,是在天地之气上辨证。这个时间段大气象有什么偏颇,映射到人体大概率如此,对应动物也一样,动物和人都顺应宇宙之气。復泰泡服取的是药的气,两气相应,效果反而快。
梅雪:我家人说我被中医伤成这样怎么还选中医,我说中医本身非常好,只是现在人不会用。一旦会看透会用,中医非常好,我是忠实粉。喜欢中医就去学,復泰提供了机会——读书会、分享碰撞、知恒老师带大家学医理,每天都能学到东西。学了就知道正规中医是什么样子,知道什么对什么错,有辨别的能力。我发个小愿,復泰是个宝藏,进来就要珍惜,好好学习,以后有缘也能帮更多人结识復泰。
知易:刚好先生发了一段话:


三七生:实则泻之,虚则补之,补泻反则病益笃。
三七生:现在的所谓扶阳派,不是在扶阳,而是在泻阴,泻阴则阳脱,打着扶阳的旗号,反干着令阳脱的实质,这是当今中医的悲哀。
三七生:郑钦安面对的是实人的时代。
三七生:伤阳伤阴两边倒。
三七生:少气者,脉口人迎俱少,而不称尺寸也。如是者,则阴阳俱不足,补阳则阴竭,泻阴则阳脱。如是者,可将以甘药,不可饮以至剂,如此者弗灸。不已者因而泻之,则五脏气坏矣。
三七生:今天这个案例就是在不断泻阴,最后令五脏气坏的典范。
三七生:也就是当今扶阳派实际干的事。
三七生:扶阳的口号没有错,但要看结果,打着扶阳的旗号令阳脱,是灭阳不是扶阳。
三七生:打着伤寒论经方的旗号损阴伐阳,是对仲景的以身谤法。
三七生:现实还是很严峻。
三七生:常识还要普及。
三七生: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。


梅雪:当时补阳气的同时把阴也泄了。
知易:你不是在补阳,是在用阳泄阴。补阳是在水温冷时慢慢加热,泄阴是再加热——人温度只有四十来度,再加热就耗能源。补阳必须阴阳双向增长,阴不长阳怎么长?
梅雪:我的药里完全没有熟地那些阴药。
知易:对。先生用附子量小,且多配合地黄,阴阳兼顾。
梅雪:后来我感冒,那个医生还用麻黄石膏,麻黄十五克,石膏十五克。喝完晚上心脏感觉要从胸腔蹦出来。我知道麻黄对心脏有冲击,如果不知道去医院治,问题更大。他说仲景一两就是十五克,觉得自己用药很对。但知恒老师用麻黄都是一两克,我完全没不舒服。过去人实可以用大剂量,现在人阴阳俱虚,更应该轻取气,不该用那么重的药。
知易:我们也不全盘否定七八克十克的用法,煎服取味力量没那么猛。判断依据还是这个药对你有没有效。
知合:我说几句感触。关于看诊时间,我之前讲过,外地朋友来青岛看一个中医,聊了一个小时,但套路还是仲景原方量。交流时间长短不说明什么,行医多年的医生有自己的套路,把脉很快。重点是这个套路到底符不符合实际。
知易:对。
知合:梅雪讲到医生说你阳虚,但没有提到阴。内经叫「阴阳俱不足」,就是先生引用的那段,至关重要。很多医生体系里没有这一块,这是问题根本。
梅雪:我跟那个医生说内经,他说内经根本不会治病,对内经的敬畏太欠缺。
知合:典型的经方派就是这样,只看伤寒论,不看内经。
知易:感谢梅雪的以身说法,祝你一路顺利。
梅雪:谢谢知易老师!感恩復泰,感恩知恒老师,感恩我在復泰遇到的所有人!特别感恩,现在身体非常好。
知合:有福的人!
梅雪:感恩三七先生,您的书让我特别受益!
知易:那晚上就到这里,先生晚安,大家晚安,下周六见!
知合:先生晚安,再见!